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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 随性的生活 (散文组章)) 尘石
2017-04-13 20:07:16   来源:   

 

天然的东西

下午逛菜场,想起在“笑九喜”快餐店吃的小菜——萝卜丝拌黄瓜挺好吃的,便准备买些原料回去自己试着调调。走到菜摊前,那一筐码的整整齐齐的笔直的黄瓜,绿油油的,像一排军容整洁的士兵煞是好看。

我一眼看到其中有一根是弯的,摆在角落里,伸手便取出了它。

“就要这根。”我把黄瓜递给了卖菜的。

看着卖菜人一脸不解,我淡然一笑。

前不久,我刚看过有关报道,说为了让黄瓜有好的卖相,有一种专门的药,此药一打黄瓜就长的笔直的。我打心眼里排斥这种人为的一味追求大、直、美、亮来取悦消费者的行为。要知道,民以食为天、食以安为先啊。

我之所以专门挑弯黄瓜买,只是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:卖相和品质相比,我更看中品质,更看重的是食物的安全。

经常听人们谈论食品安全问题,什么让黄瓜变直、芹菜杆变绿、豆芽无根、面粉增白、水果打蜡、硫磺给生姜“美容”等现象层出不穷。我想,这种行为之所以有市场,除了生产者见利忘义外,其实,与我们消费者过分注重商品外表也不无关系。一般而言,经过处理的与天然的东西相比,个头会更大一些,色泽会更亮一些,观感会更好一些。若仅仅以外表论,天然的东西肯定缺乏竞争力。如果大家都只看重外表,并形成消费导向,那么,一些外表高大上、品质无保障的商品就会大行其道。

忽然对老子的一段话有了新的感悟。老子说:天下皆知美之为美,斯恶已。刚开始对这段话百思不得其解。皆知美之为美,为什么会有恶呢?现在想想,道理其实也很简单。比如,大家都以尖下巴、双眼皮、高鼻梁为美,一些电影、电视剧为了追求票房和收视率,大多会选用这般长相的演员,结果可想而知,银屏上到处充斥着这种美人,让人产生一种审美疲劳;还有,就是很多不是这种标准长相的人,就会想方设法去切骨改脸、割双眼皮、垫高鼻梁。如果这还不算“斯恶已”,一旦整容失败,美容变毁容,更有甚者丢掉了卿卿性命,那可是真真切切的“斯恶已”了。

爱美本没有错,关键是如何保持和提升内在美,而不是做表面文章。就如某些地方一提城市化,就是圈地盖房,就是高楼大厦,而忽略了一个城市所独有的历史、文化底蕴,忽略了城市化的根本内涵——人的城市化。舍本逐末的做法,与追求外在美的菜农又有什么两样?

 

 

    终于住到新房了,那个激动呀、那个爱呀。看着那锃亮锃亮的地砖,雪白雪白的墙壁,简洁大方的吊灯,通风透亮的阳台和新买的五颜六色的花花草草……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赏心悦目。

    这个房子是我盼了多年经过多次抗争才得以拥有的,我容易吗!老公说的好听些是个很恋旧的人,专一着呢。这种人作为老公还是不错的,在婚姻这方面吗,恋旧我还是非常赞赏和严重同意的。但是什么都有两面性,对于旧房子他也恋的很,就是不同意换新房。为了换个房子,没少磨牙和拌嘴。每当我俩因为买不买房子争得面红耳赤时,儿子总是在旁边打酱油的说:“你俩真是老拌啊!”弄的我真想冲上去,尅这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儿子一下。当时那个气啊,生个儿子怎么这个样子,关键时候也不知道帮老妈一下。其实事后想想,儿子还是很聪明的,一个是他爸,一个是他妈,说谁好呢?何况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!

    说实在的,我不是一个一心只想住大房子的虚荣女人。只是因为现在住的房子朝阳房间少,采光太差。我是个非常喜欢太阳的人,而且特别怕冷。尤其是一到冬天,在房子里简直就呆不住,坐进被窝手里还要抱个电暖壶才行。整个冬天我几乎都是在感冒中度过,每每感慨冬天漫漫其特长兮。频繁光临的寒流让我恐惧、一次次的感冒让我崩溃。

最终,在我多次沟通、协商,乃至用感冒挂水“抗议”后,老公终于松口了,同意换房。

接下来,开始马不停蹄的在宿迁的一个个新建小区穿梭,我们的足迹踏遍了宿迁中心城区的大地。

可以毫不夸张地说,那个时候的我们了解宿迁城区所有的新建小区,包括每个小区的价格、区位、总平图、户型等诸多方面,虽不能说是了如指掌,也基本做到了胸中有数。我们白天上班,晚上挑灯夜战,拿着尺子,对每个小区进行仔细研究。不要说,老公还是不错的,自从他同意买房后,确实付出了不少的精力。不是我自己看不起女的,大事还是靠男同志,考虑事情和处理问题还是比我靠点谱的(不过这话得悄悄说,不能让他知道,否则他会骄傲的)。

房子选好了,精装修的。买精装修房子初衷是为了省点心。但是房子拿到后,到底还是对不如意的地方折腾了一番。好事多磨吧,凡事没有十全十美的。

终于住进来了,看着房子的一切,心里那个美呀。

一天饭后,我在厨房洗碗,儿子在旁边陪我。洗完碗后,我拿着抹布开始擦拭液化气灶台,以及周围的点点油渍。一边擦,一边跟儿子说:“你看,我现在每天洗过碗后,都会把灶台擦干净,否则时间长结成垢了,就不好打扫了。像我们原来房子的灶台,已经病入膏肓了,是怎么也打扫不干净的!”

也不知道儿子有没有在心里笑我。原来在老房子住时,我是洗碗从来不知道擦锅台。这要是在古代,肯定不是个贤妻良母。按照现在的标准,也不是个合格的家庭主妇。想想原来的自己,脸腾的红了。瞟了一眼儿子,哈哈,幸亏他没在意。

万事皆相通,打扫卫生如此,做人更是如此。自私和懒惰是人的本性,博爱和勤劳要靠后天修炼。突然想到一则偈:身是菩提树,心如明镜台。时时勤拂拭,勿使惹尘埃。是啊,一个人要每日三省吾身,时常清扫心中的妄念。这种反省是一生要做的功课。

希望儿子能够常常擦试心中的灰尘,让那里充满阳光,保持一片碧海蓝天的洁净空间!

 

卖饰品的男子

北京看病之余,顺道逛逛南锣鼓巷。在南锣鼓巷附近碰到了一个卖饰品的中年男子,徐州人,他也算是我在茫茫人海中遇到的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吧。

那天步行至南锣鼓巷对面的马路边,一连串的叫卖声吸引了我。

“卖手串、卖手串,漂亮的手串,10块钱一个,瞧一瞧,看一看喽。”

循声望去,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正在卖力地吆喝。他中等身材,体形偏瘦,皮肤黝黑,头发凌乱。一块塑料布直接铺在地上,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手工编织的手串,花花绿绿地挺好看。自己虽然年过四十,但好奇心不减当年,一下子被这些小饰品吸引住了。

走近地摊,边挑选边与男子聊了起来。

“在这儿摆摊,城管不来管吗?”我的家乡宿迁,在道路两边摆摊肯定会有人来管理,因此对他在马路边上摆摊有点担心。

“这儿人流量大,生意好做点。有人来管,我们就跑呗。”

“听口音你像是苏北人。”那个中年男子试探着问。

 “是的,我是江苏宿迁的。你也是江苏的吗?”男子可能因为在北京做生意需要,说的是不太标准的普通话,短时间内很难判断出他是哪里人。

“哎呀,那真巧,我是徐州人,咱们是苏北老乡呢。大姐看看手串有没有喜欢的!”听得出男子的欣喜。

他立即改用家乡话与我交谈。那浓浓的乡音让孤身在北京的我倍感亲切。

“卖这些东西生意怎样?”我一边挑,一边问。

“不好说。生意好时能下个馆子炒个菜吃,不好时只能啃个馒头将就一天了。”

“那你怎么想起从徐州来到北京呢?”

“噢,我原来在徐州一个工厂打工,因为一场车祸腿瘸了,没法干,就辞职了。想着北京这儿人多,机会也多些吧,别的也没想那么多,就这么来了,每天进点小东西卖卖。现在在五环外租了一间房,房子虽小,只能放下一张床,但月租便宜,每月只要三四百元。”男子寥寥数语,透露出他这些年来生活的巨大变故,但他却没有丝毫的怨天尤人。

听着他的讲述,深深地体会到在外飘泊的辛苦和不易,虽说没有多满意的手串,我还是挑了二串。

“我拿这两串。”

“好的,你买两个就收你15元吧!”男子笑着说。有人买东西他充满了喜悦。

“给你20元,不用找了,咱们是老乡嘛。”

“那真是谢谢你了,本来老乡应该便宜点的!”男子有些不好意思。

“请问一下南锣鼓巷在哪儿?”虽然我已经看到,但还是故意问他。

可能是希望让他体会在北京帮助家乡人的快乐,让北飘的人找到一种存在感吧。能够帮助别人原本就是件开心的事情。

“南锣鼓巷呀,喏,就在那边,看到没,马路对面那个巷子口,上面有南锣鼓巷几个大字。”男子热情地指给我看,露出骄傲的神色。

“噢,看到了,非常感谢!祝你在北京生活的越来越好!”

 “谢谢,谢谢!一定会的,一定会的!”男子一连串的谢谢,一连串的希望,沧桑的脸上透露出憨厚、坚定的神情。看着他生活如此艰辛,却依然乐观、开朗,真为他坚强、朴实的内心感动。

随着时代的发展社会的进步,现在的人物质生活极大地丰富起来,但精神世界却好像越来越没着没落似的。细想想应该还是缺少一种精气神吧。

人的幸福指数与金钱和物质没有直接的联系,幸福只是自己内心的感受。一个乐观开朗的人,什么情况下都可以乐呵呵的,就像孔子当年在陈绝粮,跟从的弟子都饿病了,站都站不起来(从者病,莫能兴),但孔子仍能给大家讲学,朗诵诗歌、歌唱、弹琴(讲诵弦歌不衰)。即使遇到生活穷困、人生困窘,也能做到穷不失志、穷且益坚、乐在其中。当然,我们的境界可能无法达到圣人的高度,但我们可以做到在内心痛苦、抑郁和焦虑时,及时想开、及时看透、及时放下,避免长时间地陷入这种虐人的苦楚中,对自己带来更深更大的伤害。

思想的问题只能靠自己。

人的生命长度有限,过什么样的生活取决于自己的人生态度,与任何外人没有太大的关系。

决定自己心情的是自己,自己才是心情的主人。

 

 

昨天晚上和老公一起去公园锻炼身体,发生了一点小意外,现在想想还忍俊不住。

像往常一样,吃过晚饭,我们一起到附近的公园散步。途中,老公内急想上洗手间。说好了,我在不远处跳广场舞那儿等他,正好我也可以跟大妈们一起活动活动。她们在做“佳木斯”操。

老公走后,我踩着乐点,和大妈们一起活动开了。随着一节一节的乐曲的流逝,老公还不见踪影。怎么这么长时间?心里有些担心。我一边跳着一边不时地回头张望。好一会儿,才看到这人晃晃悠悠地过来了。一看走路姿势就知道是他,八字步迈的是不紧不慢。

见面后,忍不住问此君为何这么长时间?老公赶紧拽着我离开了大妈们,到旁边说吧。

原来公园入口处的这个公厕我们以前没去过,和其他公厕最大的不同,是男女厕入口处竟然分别装了扇玻璃门。晚上光线昏暗,老公又高度近视,急匆匆长驱直入,结果可想而知,肉身肯定没有玻璃硬,脸就这么硬生生地撞在了玻璃上。当时鼻子一酸眼泪直流,嘴里还有一股血腥味。老公还说,就在那当口,第一反应不是检查一下自己撞得怎样,而是左顾右盼,看看自己的狼狈相有没有被人看见。我听了一笑,老公啊,真是个要面子的人。

老公把我拉到一个路灯亮一些的地方,问:“看看我毁容没,大门牙在不,脸歪没,额头上有没有大疙瘩?”

我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下,一脸坏坏的笑:“哎呀,这么英俊的人怎么被撞成这样,嘴肿的老高,鼻子也歪了,名副其实的猪八戒了(老公属猪)!”说完自己先笑了。

老公一向是个做事稳重的人,这下我可以笑话他了,要不他老是批评我做事慌慌张张,看你这下还有资格再说我。笑话归笑话,我还是仔细地扒了扒他面部所有器官,然后说:报告长官,一切完好。搞的老公哭笑不得。走在回家的路上,老公还后怕说幸亏没把玻璃门撞坏,否则就彻底毁容了,那可就成一个大事故了。

其实当听老公诉说这个意外时,心里觉得好笑。因为当时我联想起一个男子夜里搬运玻璃的笑话,说的是一女子走夜路,突然看到一男子张开双臂向她走来,做拥抱状,上前就是一脚。男子倒地大哭,说:“这都第三块了,我招谁惹谁了,带块玻璃回家就这么难么?”­

写到这儿,忍不住又哈哈一笑。

 

随性的生活

人有七情六欲。我喜欢酸甜苦辣都尝遍、喜怒哀乐都有过、得失毁誉都经历的生活。

其实每一次经历都是巨大的财富、每一次失去都有意想不到的补偿、每一次痛楚都能让我们重生。这才是丰富的人生、复杂的人生、现实的人生。如果每天都是一潭死水一样的平静,做一辈子这样的人,想想这种缺少激情的生活也是无趣的,至少我是不喜欢的。

我在高兴的时候,会手舞足蹈,喜悦之情溢于言表;在伤心的时候,会“英雄”垂泪暗自悲。试问英雄也会垂泪?小女子瞎想的,大言不惭瞎比的,英雄也是人,应该会有吧;在愤怒的时候,会意淫一下,彼君被我痛快的暴打一顿,背后会吐沫星四溅地大骂一场;在听到社会上发生的不公平之事时,会慷慨激昂地当一回愤青;在恐惧的时候,会暗暗地给自己鼓劲,没有想的那么严重,嘿嘿,自己吓自己呢,结果当然是没事。

人有点小情绪不怕,最要的是及时给这些情绪一个释放的渠道。一切烟消云散后,快乐自在我心。

我喜欢随性的生活。有时像流浪者一样穿梭在一个陌生的城市,享受那种在谁也不认识自己的环境里,内心的放松与静谧,无论外界怎么嘈杂;有时在鸟语花香的公园里徜徉,享受大自然馈赠的清新与芳香;有时午后躺在摇椅中,晒着温暖的阳光,享受小憩的惬意和温馨;有时候会喝点小酒,借着酒劲潇洒的举杯邀明月,扭动着摇摇晃晃的身姿把酒临风,扯着五音不全的喉咙对酒当歌。

偶尔放纵一下自己的情绪,真是快哉!

呵呵,我可能是飘落在凡间的一粒小尘埃,注定这辈子只能是一个凡夫俗子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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